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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认识古玩
古玩,旧时称为骨董。骨董,就是杂碎的意思。以前江南人好作“骨董羹”,即将各种食物混杂在一起烹烧,肉类烧得烂化,而骨头还完好地存在。骨董之“骨”就是所谓“过去之精华,而“董”有深藏之意,即深藏的过去之精华。也有人将骨董写作“古董”的。现在人们多知“古董”,一来是因为“古”“骨”同音,另外,“古董”即古代深藏的珍奇之物,这种解释似乎更深入人心,更易为人接受。
从史料记载来看,骨董一词,最早见于唐代开元年间张萱写的《疑耀》一书“骨董”字乃方言,初无定字。”明人董其昌《骨董十三说》云杂古器物不类者为类,名骨董。”骨董这一叫法一直用到清代初。清乾隆午间开始称为“古玩”,即古代文玩的简称。本世纪50年代,有人鉴于《书经》:“玩人丧德,玩物丧志”之说,建议将古玩改为文物。古玩业改为文物业,文物一词通用至今。然而正如启功先生撰文说的那样,玩物未必就会丧志,而且古玩一词所包含的对古旧遗物把玩清赏的意韵是其他词代替不了的,所以我们仍称“古代文玩”为古玩。
二、 古玩之风的历史演进
文玩的风气起源较早,当六朝、隋磨的文人开始注意文具的好坏时,同时也对周围的生活陈设考究起来。如唐代张彦远所作的《闲居受用》一文,便已经论及到斋阁中的各种东西。但这种赏玩器用的风尚,直到宋代才逐渐普遍,明代中叶以后大为兴盛起来。
文士们对文房器物考究之余,也开始了古器物的收藏。古物的收藏原是帝王宫筵的习尚,如南朝梁元帝和南唐李后主对此都很爱好。宋初的帝王们更是下诏书广泛征集古人的各种书画墨迹、钟鼎彝器、古钱膏玉。到徽宗时,秘府所藏,已是非常充足了,这对民间收集金石的风气也是一种重要的推动:重要的金石谱录也由博学多闻者编成冖如欧阳修的《集古录》、吕大临的《若古图》、赵明诚的《金石录痧等。这些学者将古物之收藏、鉴赏看成生活的一部分,对此极为倾心,这成为后世玩古风气童要的先导。对文人清玩古物的习尚,宋人赵希鹊在《涧天清禄集妨中说得板好明窗净几,罗列布置,篆香居中,佳容玉立相对取古人妙迹,以观鸟篆蜗书、肀峰远水、摩挲钟鼎,如亲见商周端机漓产泉,焦桐鸣玉佩,下知身居人世。所谓受用清福!孰有逾此者手?是境也闼苑瑶鸿,未必是遵。”道出了古物赏玩的最佳境界。
一般而言,宋代文人的赏玩偏向自然朴素,重视文玩本身真有的韵味,而不以刀斧雕琢为尚,以质为贵,反对雕虫之巧。这种文人的品味也直接表现在工艺制作上。现在我们看到的唐代实物其风格与宋代极为不同,唐代那种绚丽华贵的金彩、螺钿漆器、主彩陶器等技艺在宋代并未失传;但大部分宋代器物却皇轨单色素雅的风格,瓷器以青、白素瓷为主、漆器以黑、酱为主色,砚石也简洁大方。南宋赵希鹤的《洞天清禄集》,著录各种文人的闲届器用,其文房清玩的雅趣影响了后代。
元代文玩鉴赏开始倾向于世俗。元代工艺品制作的匠师中,有许多人实际上是文人出身文人居于广大脚下层民众之中,必然倾向世俗化一面,不一味求高雅。而是充分注重工艺品的制作技法和格调。比如元代瓷器就有较大的成就,景德镇的青花瓷的确是雕俗共赏之物。而游牧民族的宫廷贵族对工艺品的嗜好倾向于色彩鲜艳、装饰华丽。金银器皿及织锑绣毯的制作日趋多样,漆器在这时也趋于浓厚的装饰意味。另外,印章雕刻也促成了文人自行执刀雕刻的风气。从无人王冕用花乳石治印以后,文人的印章多是自己取石雕刻。
自宋人提倡文房清玩以来,到明代中期,此风大大地盛行起来。介人其中的,除了以“吾辈自有乐地”自我安慰的文人以外,帝王、高官显贵、臣贾大商也争相附庸风尚,藉以增饰其儒雅的形象。造成收藏风气的极大兴盛,扩展了文玩的范围和品味,刺激了ˉ明清工艺品制作的发展,而对骨董的赏鉴也成为文人博学多识的一个方面,并以为“人能好骨董,即高出于世俗,其胸次自别”。又以为“古之好古者聚道,今之好古者聚财”,而事古玩,既能聚财'又能有高于世俗的美誉,这就吸引了士绅、商贾把大量货财投入古玩市场。从此,古玩形成一种商业。从前,并非每个人都爱好古玩,自从古玩可以“聚财”,有了经济价值以后,古玩收藏者更多。在收藏风气中,宫廷内府的收藏在数量和质量上自然远远超过大多数的民间收藏家。一般而言,宫营工艺品多数是官府或内廷的日用器和装饰器,其共同的特征是富丽、工繁、奇巧。帝王有充分的财力、物力和人力制作特殊精善的成品。当然,民间财力富厚的收颊家和闲淫士绅也是工艺制作的重要推动力,民间工艺另有下片奇彩。
民间收藏冈气兴盛,大概起于明嘉靖年间。最盛的地区是江南吴地官宣聚居处,以及安徽新安臣贾云集的地方。就官宦而言,有的手握一国权柄,旁及古玩收藏`如严嵩父子、张居正等,《野获编》中论及的士绅收藏家有“吴中王文恪之孙、溧阳史尚宝之子廷陵嵇太史应科、云间朱太史大韶、锡山安太学、华户部、南都姚太守汝循、胡太史汝嘉、嘉兴项太学”等人。嘉靖以后,商人也加人古玩市场的角逐,他们收藏的内容也大大影响了艺术品的价格和欣赏的方向,而且引诱了大量仿古工艺品的出现和作伪技巧的更新。一于是社会中又出现了一批精于判别真赝及品质高低的鉴赏家,他们帮助收藏家鉴别收藏之物。如沈德符、陈继儒、董其昌、主世贞、屠龙、焦兹等人都是鉴藏大家。他们与大富商收藏家一起鉴赏古玩。
总之,由于明清工艺技术的多样性,各类文玩均无质材的限制,铜、瓷、玉之外,竹、本、牙、角、胡核∴雕漆等都可制为玩器。新的质材在新的工艺表现下,往往产生独特的效果。当时仿古也十分兴盛!其佳作仍能列人文房供清赏,“仿古得其精神”者仍是上佳的珍品。古器物的色泽、纹饰和造形都是仿的项目,而这些仿制和仿品叫做“博古”。
从古玩南市来看,明代北京举办灯市,出现了出售古玩字画的摊点。清雍正时琉璃厂的火神庙举办店市,庙市中经营的主要是古玩珠宝玉石和字画,从此古玩Π式成为一种商品交易的行业。古玩摊渐渐变成古玩膳铺,如博古斋、德宝斋、论古斋等古玩商号。据说,从1860年至1948年,光是北京琉璃厂街上,就先后开设了一百多家古玩店铺。光绪年间出现了外图人的古玩贸易商行,北京、天津、上海最多。英、美、德、法的洋行,也做古玩生意。清末,出现了向国外出田古玩的私人公司。本世纪ˉ二十年代是古玩行业的兴盛时期。以后,内外战火不断,古玩行业渐渐步入萧条。解放后,古玩改为文物;公私合营后,古玩店铺一度全部消失。改革开放以来,随着经济和文化的发展,人民对古玩的兴趣又重新高涨起来,我国出现了各种形式的古玩市场!古玩鉴赏、收藏之热潮正一浪高过一浪。
三、古玩的种类
古玩自宋代兴起,明清兴盛以来,历代古玩概念所包含的范围和种类各不相同,各个时期古玩铺所经营的东西也有很大的差异解放后,国家统一称古玩为文物,文物局将其分为二十土个大类。由于名称的变化,所包括的种类也就有不同了,诸如有关革命的文献及实物、古人类化石、古生物化石、历史档案文件等,都是文物!但这些东西很难说是古玩。
以解放前大城市古玩店铺来看,经营的古玩种类大体与古玩概念相符,但这舶店铺一般也有上、中、下等级的区别。最正规的是古玩铺,这是进人古玩商会的正式商家,而挂货铺!旧货店摊则经营一些零碎东西,不能进人古玩商会。就是正规的古玩铺,经营的门类也有偏童,有的以经营书面为主,有的以文房玩器为主,有∞以碑帖为主,有的以金石为主,有的以瓷器为主,有的以古钱币为主,等等。也有些大店铺经营的古玩种类较多,但通常包括这些东西:青铜投、秦砖汉瓦、浮雕造像、各式陶瓷、雕漆镶嵌、金银玉石,竹木牙角,以及各种丝绣等等。
鉴于古玩是古旧遗留之物,随着时间流逝、岁月苍桑,很多东西已经名存实亡,即使偶尔得见,也是极少见,构不成现今古玩市场的主流。对这些东西只在研究古玩史时才有论及。古玩是一次性的,也就是说是不可以再生产的,新造古玩,不是仿品便是縻品。所以,本书所涉及的古玩种类乃是现今古玩市场流行较多、存量较大者。当然,由于古玩市场上的“货源”不同,随时间的变化'其时兴的种类亦会不同,所以本书所收只是基本土包括了现今古玩市场所常见的类别,同时也不村产除另有一些未被收录的、较为少见的东西。
四、 当代玩市场面面观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十一屈三中全会以采,社会经济迅速地发展起来,人民物质生活水平渐渐提高,人们对文化精神的需要也日益高涨,各种收藏热潮一浪高过一浪,国内的文物古玩市场逐渐复苏。中国古玩是中华民族艺术创造的结晶,历来也深受世界人民的喜爱,所以收藏我国的古玩也成了外国人的爱好。
如同集邮热一样,古玩收藏也深受经济规律的制约和影响,古玩不仅有历史和艺术价值,它还有极高的经济价值。许多大城市中,国家都开设有不同规模的文物商店,除了开展文物收购业务外,也进行文物的外销和内销;许多城市,特别是一些文物古玩较多的历史文化名城中,不断出现各种集体或私营的古玩铺、字画店。另外,在许多城带中,一些私人摆设的摊点渐渐地相对集中超来形威了古玩一条街。经审者各种各样裂这盟来逛的人也是形形色一色,两摊位上摆的赞更是五花八门,来源各异。总之,当代的奋玩市场随商品经济的发展日益兴旺起来。
在当代古玩市场中,国外击玩拍卖业占有极重要的地位在拍卖行中估价待拍的古玩文物,不仅精品多,而且价值也很高。我们以香港古玩拍卖业为例看看舌玩市场的种种情形。
过去,收藏家存有的文物古玩是不会轻易拿出来让人看的,只是自己独自把玩欣赏,或是好友相聚时才拿出来共同品评。后来情况不同了,在香港这个经济繁荣的社会里,人们越来越热衷于收购一些珍贵的文物古玩,倒不是自己真的对古玩有多么高的晶玩兴趣,而是把高价购进的名人字画挂在室内醒目的位置上,古铜、瓷器安放在玻璃台柜中,或是附庸风雅或是向人炫耀古于是专门为这些有钱的收购者提供古董文物的拍卖行也就渐渐兴盛起来了。
香港的拍卖业早在上个世纪就发展起来,然而真正繁荣还是近二三十年的事情。1973年国际性的拍卖行苏富比拍卖有限公司正式进人香港,带采了ˉ套较完善的符合国际惯例的拍卖操作规则,拍卖古玩的热潮也随之兴起。香港著名的拍卖行,除了苏富比而外还有香港拍卖行、太古佳士得有限公司香港分公司、协联估价及拍卖行、维多利亚拍卖行等10余家,文物古玩是这些大拍卖行经营的重要内容。
为什么香港的文物拍卖业比起其他地方要繁荣得多呢?其中重要的原因是香港是个自由港,也就是说香港对古玩文物的出口没有什么限制也没有外汇管制,所以国际性的大拍卖都看准这个有利因素,纷纷涉足香港,定期地举办文物古玩的拍卖活动,这些大拍卖行的货源也很丰富,其中很大部分是从世界各地和中国大陆收罗起来的。许多欧美人过去到过中国,购买收集了上旮
些中国的古玩或各种艺术品带回国,几十年后,他们的后人如果不想再收藏这些自己不太了解、也没多少兴趣的文物古董,就会拿到拍卖行去拍卖,有些人甚至把这些家藏遗留的文物看成一种负担,如果能卖个好价钱,为什么不坶谣些不能实用的古董变成钱呢?当然,从中国大陆走私、偷运出来的字画、古玩也占有一定的比例。
香港古玩拍卖市场上,最受欢迎的是字画和瓷器,但字画中最吃香的倒还不是古代名家手笔,而是近现代的中国著名画家的作品,比如拍卖界常说的“三石二鸿”,指的就是齐白石、吴晶硕、傅抱石、徐悲鸿和黄宾虹。张大千的画也很吃香而吴冠中、林风眠等人,由于吸取了西洋画的技法,具有独特的风格,也是抢手货。在瓷器方面最受欢迎的是明清的官窑器,进段时间的官窑从制作造形、胎轴以及图案各方面都达到了极高的水准,不仅是一般的古董,更是高质量的艺术精品。当然,宋代名窑瓷器无论如何都会卖个好价钱。
说到价钱谁都知遵,最不好估价的就是古玩字画。古玩不像其他商品,成本加利润就得出大体的价格。古玩并无一定的市场价格,制约古玩价格的因素太多,行情涨落极为复杂。例如张大千的一幅“红拂女”圈就未能以底价拍出,而过了几个月;一张大千的另一幅“乐游谷”图,估价为150至80万港元,结果以280多方港元拍出。一般丽青,香港古玩文物的估价是以上次同类品种拍卖的成交价作为参考,但上次卖出的成交价可能受到当时股市兴旺等的影响,以敢卖出较好期价钱;或者一段时期某类某种古玩较为风行;或者多人竟争同器物以致价格较高。但过了一段时阅后,这些因素都会发盐相当大的变化,其价格很可能下降古
一般拍卖行在古玩拍卖前,对其拍卖物品有一次展览,以便买家有时间鉴别和定夺。每一件拍卖品也有一个估价,开出的底价不能高于估价。比如某件古玩估价在1万至3万港元闷卖出。那么开拍底价就不能高于1万。如果卖主和拍卖行商定达成一个较高的价格,如果拍卖成功,那么拍卖行就要收取30%的佣金。例如1991年3月,太古佳士得拍卖一件宋哥窑八方壶,就以1000万港元拍出,拍卖行就获得卖主的100万佣金,鞠卖行所获的利润与其拍卖品的成交价是成正比的。
香港古玩拍卖市场的买甚是本地人占很大比例!而瓷器和字画方面,台湾和日本人也是太买家。近年来,东南亚特另‘是新加坡的一些年轻买家,也对中国字画产生兴趣。香港古玩市场上,越是好东西买的人越多,价也越高。
回过头来,我们再看看国内古玩市场。首先是国家开设的文物商店这里负责对流散于民闻的文物古玩的收购、鉴定工作奇在对骏集到的文物进行鉴定后,除珍贵文物送博物馆存藏外,其余不够馆藏标准的或者相同晶存在数量较多的,可以作为外销和内销的文物。国家对夕卜销文物的出境标准以及面向图内群众内销都有明确而系统的规定。一般说来,文物商店文物销售对象主要是外围人,专门设有外宾营业厅,这里的文物古玩数量品种较多,质量较好,有吉才卜高雅的古代名人字画、玲就剔透的珠宝玉器、精美典雅的文房四宝及各种巧夺天工的古玩杂器。而内销粒的古玩品种就少得多,而且质量也远远不及外销柜。由于圈内群众对古玩文物的购买力相对较低,国家也规定内销文物的价播一律为外销价的一半,而且全以人民币付款。在圉内古玩市场中,另外就是备式各样古玩摊点和工艺品下条街之类的民间流动帝场有的借马路人帘道设摊经营,有的在花坛水泥栏杆上摆摊,希的贝铺一强塑料薄膜麻地而挫,更有私下进行黑市交易的,如茶馆之内的私下谈判,字翻商疳中的私下交易等。那么这些摆摊设店以殷私下进行黑帝交易鄱是些什么人魄?这方面的情况就复杂了,有一些是真正精于此道、把玩古字画器物几十年的“旧货鬼”,他们设的摊点比较集中和固定,而且明码标价,但价钱贵得吓人。有个摊主说,这些东西主要是卖给外国人的。如果中国人想买,也可以便宜点,即便如此,也很少有中国人光顾。当然,在这类“老古重”中,也有人并非只想从中捞一把、发大财,而是几十年来爱好古玩,在收购和出售古玩或工艺品时,关心的不仅仅是能赚取多少人民币或外汇券,同时也是以艺会友,结交同行,寻找知音。例如,在成都岷山饭店旁古玩夜市摊点中,有一位退休老摊主,他从小嗜好把玩传统工艺品,退休后在此摆上一个古玩摊,方面增加些收人,另方面也想结交些懂行人,共向品评赏玩。有一天,—位老先生来到他的摊前,一眼就看中了他摆出的一把紫砂壶,这把壶古色古香,是传世的清代遗物,当初摊主以30元购逆卖出时他喊价150元,买主还价到80元,他降到120元,买主仍坚持80元,双方对此各不相让。后来两人摆谈开来,得知买主乃某大学老教授,过七十,正在家写作明清工艺史。然而家境清贫,80元己是巨大的开销。然后两人又谈起紫砂陶壶的方方面面,深感投机,当下摊主欢喜无比,说是难得知音,遂以20元低价转让给了老先生。摊主中还有一类人是当地的个体户,专做二手买卖,买进卖出。其中很大一部分并不懂行,例如100元买进的东西,他们加上一半或者一两倍的利润就卖出了,至于货的实际价值究竟是多少,他们自己并不清楚。也有一些人为了在走南闯北的古玩收购中不吃亏,甚至发现宝贝,就开始拼命学习古玩知识,而他们原先的文化程度并不高。几午折腾下来,居然官、哥、定、钧、青花粉彩,张口便滔滔不绝。这类人对古玩的行情极为敏感,知道什么货开始吃香了,什么货慢慢卖不动了,极能随机应变。对古玩器物本身的艺术价值全然不知欣赏,在他们眼中古玩工艺品跟一般的商品并没有什么区别。还有∵类是外地人、乡下人,他们在农村、小城挨家挨户收购,下般不会有假货伪品,其中也有许多宝贝。这些东西只要卖个几十元,上百元就很满足了,根本不懂其中也许有珍贵的东西。如果有人走好运买下这掌东西当然就如同中了个头奖。据说有个青年工人,在古玩、旧货市场上看到一尊白色的菩萨头像,很喜爱,正好那天发了年终奖,他咬咬牙,花了200多元买下了。他本来以为这是大理石的,可是经人鉴定,是唐代汉白玉偶像,后来被文物商店以3万元收购了。还有人以数百元买到石质、上佳,制作精美的明代端砚;有人更以区区80元买到唐代三彩器。
在非法的黑市中,卖货人的成份就更复杂了。有自称“农民”的盗墓贼,有馆藏文物的窃贼,有从建筑工地上来的民工、包工头,还有造假货的专业户,更有一些隐藏不露的文物贩子。他们往往与圈内外的珍贵文物走私团伙有联系,专门进行国家珍贵文物的倒卖走私活动,我国大量的珍贵文物就从这些人手中流到了图外。
在我圉的民间古玩市场中的买家也颇为复杂,有些是单纯的买主,这些是古玩收藏爱好者,多数都具有不同程度的文史知识和古玩鉴赏眼力,如书画家、教师、研究人员等。他们常常能够竹沙里掏金”。还有一些人仅仅是感兴趣,以至于迷恋进去,这类人中以古钱币收藏者为多。还有些人认为购买古玩字画是一条很好的保值途径和投资途径。当然,真正上品位的古玩,其投资购买的网报率是极高的。
民间文物市场以及古玩黑市上的货物种类繁多,五花八门,而货源更是各有不同。以其来源可大至分为“竞货、“鬼货”、贼货”、水“货”、和祖传家珍。“兢货”是各地古玩市场摊点土的主流,主要是“收荒匠”从各地乡村中收购来的'其中大都是明清、民圈时期遗留下来的民问工艺品、古钱币、瓷陶器、珠宝玉石,竹本牙角器、金银铜铁锡器,字画、审印、私章七文房四宝、书籍版森等。其中不乏上佳珍品。“鬼贷”是各地农村盗掘古墓得来的殉葬明器。“要得富,掘古墓,一夜一个万无户”,这是众多以盗掘古墓、走私文物为业的犯罪分子信奉的致富“捷径”。在古墓遗存最多的陕西、河南、山西、四川几省,也流传着“要想富、快挖墓;不想发,大傻瓜”的顺口溜。光天化日之下广一伙伙盗墓者争先恐后地狂挖滥盗。造成严重损失。“贼货”是小偷从文博单位和机关单位藏晶中偷窃出来的赃货。“水货”是不法分子从境外走私进来的珍宝玉石等。国家制定了《文物保护法》,正采取一系列措施整顿古玩市场,使当今的古玩市场向一着健康、繁荣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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