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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概论:丝绣发展的源流
丝绣,又称刺绣,是我国传统的工艺品种,经历代的发展演变,取得了高度的成就,享誉世界凸精美的丝绣作品早已成为藏家争相宝藏的珍贵古玩。我由传统的丝绣是用手工制成的,它历史悠久,品种丰富,技艺精巧、细腻,有着独特的艺术风格,而且在不同的地区、民族也有着极为不同的艺术特色。
古书上说,舜创丝绣,令禹卒衣服上绘绣日月、星辰、龙、凤等多种图案,但这多半是某种传说,未必真实可信。商周时代,《诗经》中有:“素衣朱绣”的说法。春秋时期,丝绣在技艺上已逐渐成熟起来。《国语》中说,齐襄公“陈妾数百,衣必文绣”。到秦汉时期,随着丝绣工艺的提高,其应用的范围也大大地扩展到宫廷内的帐唯、被褥、香袋等装饰上面。在著名的长沙马王堆汉墓中,出土了西汉的丝绣品大约40余件,其中有锦袍、手套、几巾、夹袱等,分别以金黄、朱红、深蓝、黄、绿等色丝线绣成云纹、花草、如意等纹图,线条流畅,针法精细。
隋唐时期,丝绣除衣饰、绣被、帐帷等日常用物外,还大量运用于神佛方面,当时流行珍珠绣、金银线绣,所绣佛像富丽辉煌。宫廷内府衣装,都饰以丝绣,唐朝内府有专职绣工数百人。
宋代,士大夫崇尚丝绣服装,这种风尚渐渐流行于民间,以至形成“市井闾里,以华靡相称”的风气,但这也客观上促进了丝绣工艺的发展。除了专业的丝绣匠师而外,闺阁小姐、寺嫁尼姑等也广泛从事于丝绣,有的还在市上出售。宋《东京梦华录》就有记载,汴京(今开封)相国寺一带的集市上有“诸寺师姑卖绣作”。乾德四年,宋太租行祭天地太礼,上万名兵士的服装就全用丝绣,这取代了以前的彩绘服装。金银线绣和珍珠绣也广泛流行。这咐,在文人绘画、特别是金碧山水画的影响下,丝绣的画稿、配色也有极大的提高。明艺术太家董其昌高度赞美了宋代的丝绣:“设色精妙,光彩射目。山水有远近之趣,楼阁得深邃之体。人物具瞻跳生动之情,花鸟极卓约之态,……其佳者较画更胜。”明大鉴藏家项子京也说,宋代丝绣“其用绒一、二丝,用针如发细者为之”,所绣的人物图案“眉目毕具,绒彩夺目,而丰神宛然”。元代宫廷也多流行金银线织锦和绣袍,色彩辉煌、光鲜绚丽。
明代,丝绣更发展成一种具有极强表现力的艺术品了,当时最著名的就是上海露香园顾绣。主人为朝廷命宫顾名世,他家无论妻妾婢女和儿媳孙媳,很多妇女都精于丝绣,世代相传,名重一时,成为极具中国绘画意味的著名丝绣流派。
清代,民间普遍兴起丝绣品的绣制,特别是在江苏的苏州,浙江的温州,湖南的宁乡和长沙,湖北汉口,广东的潮州、广州和四川成都等地更为兴盛,渐渐形成各自的特色和流派,其中闻名于世的四大名绣是苏绣、湘绣、粤绣和蜀绣。另外,少数民族地区也很流行丝绣工艺,
如贵州的苗族、布依族、云南的土家族、彝族、傣族、白族,新疆的维吾尔族,哈萨克族等民族的妇女们都精于丝绣,针法筒活朴实,色彩对比强烈,构图夸张,具有浓郁的民族风格。
清代以来,丝绣己成为民间妇女的一项重要的手工工艺活动了。如苏州,几乎家家种桑养蚕,户户丝绣。其品种也多为日常生活用品,如帐幔、荷包、床畴、桌布、肚兜、绣鞋、绣垫、袄裙、以及姑娘出阁时的各种丝绣品嫁妆。由于具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其中涌现出一大批见于著录的丝绣名家,据《女红传征略》所载,清代丝绣名家就有50多人。直到现在,中圉的丝绣工艺不断创新和发展,成为值得我们后人骄傲的一项传统艺术。
二、丝绣的流派和品种
中国丝绣历史悠久,品种繁多,流派纷呈,名家辈出,这里,我们择其流传广、影响大的加以介绍。
上海露香园顾绣
上海露香园,是明代隆庆、万历年间朝廷大官僚顾名世所筑,在开凿池塘时得到了土块石刻,上有再赵孟抨篆书“露香池”三字。于是,他就把所建的、原先还没起名的甲林叫做“露香园”。顾名世的长子顾江海有一姜缪氏,丝绣极精,于是遂成家法,世代相传,并向外界广为传授刺绣的技法,顾绣的末名,到清代已不仅名震海内,而且蜚声海外了。当时上海的城乡妇女以丝绣为生的也日益增多,而城市经济的发展,许多商人开设了专营丝绣品的顾绣庄,广泛地向民间收购丝绣品并进行外销,以至顾绣的名称成为刺绣的通称了。
直到清末民初,苏州丝绣崛起,并出现了苏绣的名艺人,顾绣也就日益衰落下去,半个多世纪以来,顾绣几乎湮没无闻了。解放后,逐渐又加以重视,重新恢复了顾绣原有的特色。
顾绣以针代笔,以线为墨,以摹写古代名画真迹为主,题材多为花鸟、山水、人物。着意追求原画的笔情墨趣,富有浓厚的中国画典雅、幽远、古朴的贝格,素有“画绣”之称。因而顾绣极讲究配色,以香润青雅细腻见长,丝线色彩可达千余种,而劈丝之细也可达一根丝线的数十分之一。
汴绣 产于河南开封的下种丝绣。北宋时很有名气,当时被称为“宋绣”。随着宋廷南迁,开封的能工巧匠到苏杭一带落户,“宋绣”从此一蹶不振。后来明清又有所恢复,流传至今。
汴绣精于刻画人物的精细表情和神态,为此常常把一根丝绒劈成40垠,精绣出人物面部的神情,曲线明显,屑清目秀。汴绣还擅于复制中国长卷古画,其精美达到了“以绣比画”的程度。除《清明上河图》外,还绣制有清代著名宫廷画家部世宁的《百骏图》、唐代韩混的《五牛图》。这些古画绣品,光泽明亮,立体感强,色彩对比强烈,不仅再现了作品购原貌,而且具有极高的工艺价值。
苏绣
江苏苏州地区的丝绣,历史悠久,至迟在北宋时已形成了独特的风格。近年来在苏州云岩寺塔和瑞光塔出土的北宋绣品中就得到印证。以后到了明代,苏州绣工们又着重汲取了上海露香园顾绣的精湛技艺,加以融会贯通。随后,到了清代初年已威为一个影响广泛的著名丝绣流派,直到今天而长盛不衰。苏绣是名绣之首,苏州也逐渐形成全国最发达的丝绣地区,到目前苏州城乡的丝绣匠师已达数万人。
苏绣品既是优良的实用品,又是精美的艺术品。与其他绣品相北,苏绣具有绣面平整妥贴、色调柔和典雅、丝线疏密匀整、丝理圆润的特点。能以近百种不同的针法绣出各种题材。有双面绣“海棠冠眉”、“小猫”、“金鱼”、“牡丹”、“月季”等。欢面三异(异色、异样、异针法)绣“小花猫和哈叭狗”更是苏绣中的一绝,苏绣品有许多都是精美的小件绣品,其技艺精致无比。苏绣在技艺上形成了相辅相成,互为联系的八个字,即齐、平、细、密、匀、顺、种、光。
湘绣 湖南一种民间的丝绣,中国四大名绣之一。清代已经非常兴盛,清代末年,优秀丝绣匠师胡莲仙的儿子吴汉臣在长沙开设了“吴彩霞绣坛”,集中了一些民间的精于丝绣的“绣花姑娘”,精心绣制了大童绣品,从此湘绣开始闻名全国。稍后,湖南宁乡县画家杨士焯文积极推动湘绣技艺的提高,后来,湘潭等地也大力发展了丝绣业。在民间刺绣的基础之上,湘绣日渐成熟,如同其它一些地方的刺绣,湘绣也走上了民间与专业齐头并进的发犀道路。
民间湘绣制品种类繁多,常见的有帐帘、桌布、枕套、香袋、窗帘等。专门的艺术绣品多是山水、花鸟条屏和小件案屏,多以绘画中的白描手法为主,也有很多青绿山水和仿古山水。湘绣制品的图案题材广泛,花鸟虫鱼、飞鸟走兽、山水人物都有。尤其以虎、狮、松鼠最为常见。风格注重写实,善子借鉴国画之长,表现国画的笔墨情趣,线条简练,层次分明,形象生动,有“绣花能生香,绣鸟能听声,绣虎能奔跑,绣人能传神”的赞誉。
粤绣 我国四大名绣之一,是广州及附近南海、顺德等地的“广绣”和潮州上带的“潮绣”的总称。粤绣历史悠久,唐代已达较高水平,当时善于丝绣的妇女很多,出了不少丝绣名师。以后历代不断发展,民间尤其兴盛。清代乾隆年间,广州组织了行会锦绣行,除了民间的绣女以外,广州、潮州等地有许多男子也从事丝绣,使粤绣的水平有很大提高。光绪年闷,粤绣作品已大量出口评外,成为享誉中外的名绣。
粤绣的品种非常广泛,有民间常见的日常用品,如枕套、头巾、绣服、绣鞋、绣袋、帐幔等,一还有作为高级艺术绣品的各种条幅、拴屏、台屏等。题材有民间色彩的各种吉祥图案、花鸟虫鱼等,其中尤以“百鸟朝凤”、“龙凤”“博古”最为典型。以龙、凤为题材的作品,在中国民间工艺中是屡见不鲜的。
粤绣从针法上大体分为广绣和潮绣两大流派,各有风格,各具特点,但其共同之处都是以构图饱满、繁而不乱、色彩浓郁、金碧辉煌、垫绣立体感强等艺术特征著称于世,成为我国丝绣中的一个著名的品种。
蜀绣
为中国四大名绣之一,至今已有2000来年的历史。四川很早的时候,其种桑养蚕业就非常发达,这带动了丝绣的兴起和繁荣。西汉文学家扬雄在《蜀都赋》中说:“若挥锦布绣,望芒兮无福”,描写了当时的丝绣盛况。清道光年间,民间绣工比比皆是,蜀绣业已十分繁荣发达,出现了许多蜀绣作坊。清光绪年间,四川成立了专门掌管蜀绣生产的机构,推动了蜀绣的发展。民国以来,蜀绣发展更快,产品供不应求,基本上占领于整个四川市场。蜀绣也自然成为我国名绣之一。
蜀绣以构图优美、线条细腻、色彩鲜丽、形神兼备、气韵生动的艺术风格著称。产品有日常生活用品和艺术绣品两大类。后者主要是各种条屏、座屏等。传统的题材有花鸟虫鱼、飞禽走兽等,如“英蓉鲤鱼”、“公鸡和鸡冠花”(南宋作品,现藏西南师范大学)、“熊猫图”、“白孔雀”、“蝴蝶”、“醉卧芍药”、“鱼乐图”、“猴”等作品。蜀绣技法讲究施针严谨、针脚整齐,配色柔和,虚实得体。针法繁多,可分为12大类,100多种。
汉绣 湖北武汉、洪湖、荆沙一带的地方绣种,现今基本上已扩展到湖北长江两岸和江汉平原的广大地区。
汉绣属楚文化艺术的一个重要部分,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极为浓郁的地方特色,在历史上与湘绣和蜀绣互有影响。绣品分为日常、生活用品、艺术装饰品和宗教活动用品三大类。常见的有绣衣、绣枕、门帘、帐沿、桌围、花帽、绣鞋、中堂、辈廉、座屏、彩帐、神袍、袈裟、彩蟠、蒲团以及戏装道具等。
汉绣针法的最显著的特点就是以少胜多,清楚明确。图案构置奇思妙想,充实丰富、富丽堂皇。汉绣有较多的人物题材,如“一百单八将”、“郭子仪上寿”、“八仙”等。
三、丝绣名匠师
我国丝绣历史悠久,历代名家辈出,对丝绣收藏爱好者来说,了解历代丝绣著名绣工、匠师的摹本情况,对鉴赏收藏而言是一项必要的知识。
卢眉娘
女,南海人,粤绣早期代表人。唐永贞元年被贡到宫叩,她天姿聪慧,能在一只大小的罕上刺绣法华经七卷,字迹只千粟粒大小,却点画分明。
周贞观
女:宋末人,以头发刺绣闻名。6岁时其年亡一她就侍奉母亲不嫁。母死后,她刺破舌,用血写妙法莲花经7万字,并取头发刺绣,历23年方才绣成。
李德廉 女,元代绣工。上海博物馆藏李德廉绣“妙法莲花经”一卷。
夏永 明代工笔画家,并擅发绣。曾以人发绣成“滕王阁图”和“岳阳楼图”。
无如氏
女,明代丝绣名师,但名字已失传。丝绣精于佛像,细密绚丽,发丝眉目清楚光亮,衣饰线条分明。明未有人赋诗赞誉她的丝绣作品:“湖丝细软婴儿发,水光滟滟春云清。”
缪氏
女;名字已失传。明代上海露香园顾江海的姜,她所作丝绣极精妙,实为“顾绣”创始人。当时得到她手绣作品的人,无不珍爱宝藏,誉称为“画绣”。
缪云瑞 女,上海顾绣艺人。上海博物馆藏有缪云端刺绣的人物、花乌册页。 韩希孟
女,上海露香园顾江海侄顾贯潜之妻。工花鸟画,擅于摹绣唐宋院画,能不失画意,保持原画精神,作品为世人所宝爱,称为“韩媛绣”。北京故宫博物院藏有韩希孟绣宋无名迹册八页,极为精工。上海博物馆藏有韩绣花草册四页,后有董其昌跋,其中说道:“绣采绚丽,良丝点染精工,遂使向侪不能望见颜色。”辽宁博物馆也藏有韩绣花鸟册页。
另外,顾绣名师还有顾兰玉、顾氏、项丽贞、萧翠贞等。
柳佯月 女,浙江人,清初著名丝绣艺人。曾在苏州以卖绣
为生,她是已知最早的苏绣艺人。
浙江、江苏一带的著名刺绣艺人还有俞颖、余韫珠、杨卯君、沈关吴、徐灿、恽珠、邵琨、钱慧、钱芬等。
恽冰娥 女,精于丝绣。传世有她绣的菊花立轴一幅。系在自绫上绣的写意菊花。现藏辽宁省博物馆。
丽英
女,清乾隆年间人,精于刺绣。其山水绣品,设色明丽、晕墨有趣、层次分明。绣品上常用印款有二:一为“丽英”一为“兰友氏”,都作朱篆刺绣。
钱佩瑜 女,擅绣花鸟折枝,能摹绣古画,也能创新。
金某、毛某、杨某 他们的名字已经失传,都是清道光年间四川成都最早从事蜀绣的名艺人。
凌杼
女,江苏吴江人,精于刺绣。绣法继承了顾绣的传统,并有所发展,在当时极为著名。江苏省博物馆藏有凌杼绣立轴图一幅。
吴彩霞 女,湘绣的著名艺人。她很早就学会了苏绣,进行革新、变化,结合实用,创造了湘绣。
萧咏霞 女,光绪年闽著名的冲绣艺人。擅长山水花鸟,尤工人物,湘绣一度以人物为主,就是由她开始的。
刘亚昴 女,晚清广东潮州著名丝绣艺人,有“绣花状元”之称。 薜芳
女,工丝绣,绣品活色生香。北京故宫博物院藏有薜芳所绣花卉立轴一幅。
沈寿
女,近代杰出的刺绣家。创“美术绣”,北京故胥博物院藏有洗寿所绣“柳燕图”一幅。其妹沈烈也工刺绣。
张洪兴 成都蜀绣名艺人,善绣狮、虎等猛兽。
斐荫 女,广州的广绣名艺人。鲁炎也是广绣名工。
此外,丝绣著名艺人还有杨守玉、廖家惠、金静芬、沈金水等。
四、勒丝鉴赏
缂丝是一种通经断纬的丝织艺术品,起源很早,盛行于宋代。
缂丝名人书画有极好的艺术效果,精细美观,不减原作的神韵。由于缂丝时,其纬丝极细,制作复杂,耗工耗时,所以极为名贵。
魏松卿先生《略谈缂丝的起源》一文中说:“斯坦因在新疆古楼兰遗址盗掘的汉毛织花边残片和蒙古出土汉丝织山石树残片,都是通经断纬的单经平织交织物,与宋以后缂丝的织造方法完全一样,可以证明缚丝的织造方法,在汉魏之间就已经有了,而且技巧已经达到相当完备的程度。”目前能看到最早的成熟了的缂丝艺术实物,是1973年新疆吐鲁番阿斯塔那出土的唐代八彩四叶纹缂丝带。至于缂丝的织造方法,宋人庄绰在《鸡肋编》中说得很清楚:“定州缂丝,不用大机,以熟色丝经于木神之上,随所欲作花草禽兽之状,以小梭织纬时,先留其处,方以杂色线缀于经线之上,合以成文,若不相连,承空视之,如雕缕之象,故名刻丝。如妇人一衣,终岁可就,虽作百花使不相连亦可,盖非通梭织也。”这种织造方法一直流传到现在。
历史土著名的缂丝艺人,当首推宋人沈子蕃。他是河北定州(今河北曲阳县)人。善缂丝,花鸟、山水,无所不精,他的作品,两面完全一样,只者在其所缚“沈氏”印款上辨出正反来。他所缂的花鸟,大多摹名人绘画,笔墨晕遇都能很好地表现出来,所有树皮叶草的细致脉理,也都和笔画的相仿,精妙自然,浑然无迹。北京故宫博物院藏有沈子蕃缉丝“梅花寒雀图”立轴,画面为老梅古干,上栖双雀,款为“子蕃制”三字,“印章打沈氏”二字,玉池上有乾隆皇帝题“乐意生香”四字。现台北故富博物院藏沈子蕃“梨花双鸠图”立轴,款作“子蕃”二隶字,另还藏有山水立轴。
南宋的朱克柔的缉丝技法也闻名于世。他缂的人物,树石、花鸟,异常精妙,被人叹为鬼玉他运丝极为自然,号称一时的绝技,他的缂丝在当时的价值已极高昂,现在更是价值连魂。由于他的技艺超人,故极受后人的捶重。他的作品也远非明清两代的缂丝作品所能赶得上的。上海博物馆藏有朱克柔的缂丝杰作“莲塘乳鸭图”,左边石上有“江东朱刚制莲塘乳鸭图”十字款,下有朱文“克柔”二字印记。辽宁省博物馆也有朱克柔制缂丝“牡丹图”和“山茶图”两幅。
南宋吴熙,缂丝与朱克柔齐名。朱启钤,《内附缂丝书画灵》中,著录他所制“蟠桃花卉”和“蟠桃图”各一轴。现辽宁博物馆藏吴熙制“蟠桃花卉”缂丝轴,作品稍稍不如朱克柔的景致。以后的缂丝家的作品都不及他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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